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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突来的危险

时霆将她放下来,在她的脸上轻轻戳了下:“我去烧水给夫人洗澡。”

言卿确实想好好的洗个澡了,这些日子下来,感觉自己灰头土脸的。

时霆烧了水装进浴桶,又将言卿采来的那些花瓣洒在水面之上,手在水里试了试,觉得温度可以了才冲她招招手:“过来。”

言卿问道:“你不洗吗?”

“一起?”某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言卿将他推到床头,“我要洗澡,你闭上眼睛。”

时霆任由她推着自己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真不考虑下吗?”

言卿抓起一个枕头掷在他英俊的脸上,用绝然的背影回答了他。

浴桶里洒了许多花瓣,鼻端飘浮着阵阵花香气,言卿试了下水温,刚刚好。

她拉上帘子将自己埋进水中,温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袭来,花香萦绕左右,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劳累仿佛在这一刻尽数的卸下。

等到言卿洗完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准备将时霆叫过来洗一洗,就见他合衣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搭于床下,竟是睡着了。

他这几天一直行走在双合镇和大谷山之间,昨夜更是一夜未睡,劳心伤神,体力早已不支。

言卿脱下他的鞋子,将他的双腿放好,见他脸上出了汗,又拿过一边的蒲扇轻轻的扇起来。

凝视着他沉睡中的侧脸,言卿的嘴角始终轻轻的翘着。

这一趟的凶险自不必说,光是他孤身一人想要完成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别人眼里也是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可他做到了,他不但成功的收复了那群悍匪,又让刘清年心甘情愿投靠到了他的麾下,刘清年将来必是他的左膀右臂。

在别人眼里,他或许只有一个军警司,但是一个军警司却让他赚足了名声,这些人在提到他的时候,无不赞叹连连。

他收获了赞美,俘获了民心,军警司为他向上一步奠定了结实的基础。

这个男人,他无论做什么都不是漫无目的,正如同他下棋一样,每走一步都是蓄谋已久,每落一子都是深思熟虑。

她知道他的野心,而她亦想成就他的野心,无论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刘清年父子俩回去后,却是睡意全无。

刘清年心情很好,吩咐人拿了酒菜进来。

父子俩各倒了一杯酒,就着两样下酒小菜不紧不慢的喝起来。

“俊远,你这次没有看错人。”刘清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当初还问你大少爷和二少爷哪个更好,现在想想,我这个做爹的还不如你的眼光好。”

刘俊远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父亲,我觉得我们跟着七少爷不会错。”

刘清年点点头,脸色却有些深沉:“蒙向阳这次触动了大帅的逆鳞,大帅要拿他开刀了。”

“蒙部长过于自负,完全没有把大帅放在眼里。”刘俊远一向不喜欢蒙向阳,总觉得他眼高于顶,看人都不用正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北地之主。

“看着吧,大帅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蒙家风光不了多久了。”

刘清年投靠时霆,一来是真正被他的才能所折服,二是他已经看到了蒙家的明天,若是继续跟着蒙向阳,早晚要被他所连累。

“俊远,你说大帅的三个儿子,到底谁能坐到少帅的位置上。”

“这个不好说。”刘俊远摇摇头:“我看都有可能,就看大帅的心意了。”

“大帅若是想将位置传给大少爷或者二少爷,早就传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蒙向阳是那两位少爷的靠山,大帅要对付蒙向阳,不就是在拆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台吗?这样看来,大帅应该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起码在他心里,少帅的人选还没有定下来。”

“既然没定下来,时司长就有希望。”

刘清年点点头:“时司长现在的势力比起那两位确实差了些,不过也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等到蒙向阳倒台,这少帅的位置能轮到谁,可就没人说得准了。”

“父亲,反正我们已经认定了时司长,必然要想方设法的将他推上那个位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刘俊远道:“时司长深明大义,这个时候仍然让我们跟着蒙向阳,是怕他失利后会连累我们,冲着这份仁义,我就会一直忠于他。”

“你说得对。”刘清年满意的看着儿子:“你在大谷山上好好表现,争取训练出一只精锐部队,等你再历练几年,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不会让你和时司长失望。”

父子俩又喝了一会儿酒,只觉得今天格外的尽兴。

刘清年好久没有这样意气风发了,一时间竟觉得年轻了几岁,第一次有这种心情,还是他在军里刚谋得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时,有了奋斗目标的感觉,的确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又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场“激战”,刘清年一败涂地,溃不成军,刘清年带来的兵力,最后竟然只剩下两个排。

直到大帅下令让刘清年撤离大谷山,这场战斗才告一段落。

外人只知道刘清年大败,却不知道刘俊远已经带着精锐部队上了大谷山,一方面和乔易山抓紧练兵,另一方面已经开始准备阻击狄国人的商队。

而刘清年对外宣称儿子战死,从此闭门谢客,据说是一病不起。

时霆和言卿在与刘清年和乔易山达成协议后不久就启程回顺城。

从双合镇到前关城有一段水路,是红河的支流,这条河河流湍急,除了过往的客船,几乎没有打渔的渔船。

这些客船十分破旧,船头有一间驾驶室,船身上固定着二十几个座位,上面一个粗糙的遮阳棚,勉强遮住了头顶的毒日头。

船只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四面八方的风吹来,和着水汽,倒让人觉得很是凉爽。

言卿和时霆在码头上了船,两人坐到了靠后的位置。

“等船到了岸,就到前关城了。”时霆看了眼广阔的河面,一只手握着言卿的手,“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言卿望着他笑起来:“你是思家心切了,到了前关城已是傍晚,哪还有火车,还要再等上一日呢。”

“我不是想家。”时霆长舒了一口气:“我只是不忍心让你跟我一起奔波,更何况,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哪里都一样。”

“时司长又在哄人开心了。”言卿嘴上这样说着,心头却升起暖意,“我没觉得辛苦。”

她将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像你说的,只要有你的地方,无论是哪里,我都甘之如饴。”

不等时霆说话,言卿就笑弯了眼:“时司长说情话的本事,我可是学得很用功。”

时霆也笑了,“嗯,多学点,没坏处。”

两人一起望着河面上卷起的水花,客船在轰隆隆的机器声中驶离了码头。

在时霆的斜后方,有一个单独的位置,上面坐着一个男子,这男子自从上船后就一声不发,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

“时霆,你看那有只鸟,是什么鸟啊?”言卿好奇的看着外面。

“好像是滩鸟。”时霆也不太确定,“但滩鸟的头是红色的,这只鸟却是绿色的。”

“那我们是不是发现了新物种,毕竟连时司长都不认识。”

时霆笑道:“我又不是无所不知。”

“在我眼里,你就是。”言卿一点也不谦虚,而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她爱的男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她是他的超级小迷妹。

“飞走了。”言卿指向天空,“我们的新物种飞走了。”

时霆无奈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有时候,他的小媳妇就像个顽皮的孩子。

“我只是不敢确定。”时司长决定不能辜负老婆的期望,“这种鸟应该叫秃鸟,它们徘徊在水面上,专吃水里的腐食,只要是从水里浮出来的所有能吃的东西,它们就会聚集到一起争相啄食,若那东西还未死,它们还会耐心等待。”

“这还叫不知道?”

“不敢确定而已。”

言卿冲他露齿一笑:“夫君果然博闻强识。”

“夫人过奖。”

时霆这样说着,腿上突然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时霆低下头,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皮球滚在了他的脚下。

一个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似乎有点害怕,不敢过来捡球。

时霆虽然长得发看,但总是冷着一张脸,不但是大人见了不敢靠近,就算是小孩子也会生出一些畏惧之心。

时霆见那孩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于是俯下身拿起那只皮球。

只不过他捡球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底有深邃的黑芒一闪而过。

他把球捡起来,丢给了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得了球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的坐着了。

“卿卿。”正在看鸟的言卿突然听到时霆近在耳边的声音,他的音调压得很低很沉。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根深蒂固,他虽然只说了两个字,她的背脊就挺了挺,直觉告诉她,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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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跟我说端午节加更,我就让你们穿到书里做女配,信不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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