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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17

chapter17

——昨天给你发微信,你没回,今天要不要回去住?

听到这话,周珩略带诧异地看了许景烨一眼,想着难道就因为这个,他一大早特意跑过来,怎么不打电话?

再转念一想,哦,是了,这也算是一个可用的借口。

周珩笑了下,十分平静地说:“这几天太累了,昨天很早就睡了,刚才醒来先去外面活动了一下,吃了早餐。”

许景烨扯了扯唇角,垂了下眼,又一次问:“那今晚,回去么?”

“回啊。”周珩痛快地说:“反正家里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许景烨神情一松,微笑时端起茶杯喝了口。

周珩见状,却说:“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聊么。”

许景烨似是迟疑,当着周珩的面拿出手机看了眼,回道:“该去公司了,晚上咱们回去再说吧。”

“也好。”周珩率先起身,“这几天公司的事也是焦头烂额,你去忙吧。”

周珩这一动作无疑是在送客,许景烨看了她一眼,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的意思,很快站起来说:“那我先去公司了。”

“好。”周珩微笑。

许景烨又定定的看了她两秒,这才抬脚走向门口。

周珩用余光扫过他的背影,直到门开了,又合上,她才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

趁着换衣服的时候,周珩还在想,晚上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许景烨,刚才的冷言冷语、保持距离,固然是适合的,但也不能逼得太紧。

许景烨在态度上的拿捏一向到位,即便他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在面上露出来,而刚才他故意放低姿态,还有点迁就的意思,也绝不是他心里真的为春城一行感到愧疚,这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今天的事若是换做几天前,周珩或许还会认为,许景烨是一半愧疚一半动气,可现在经过她和许景昕分析,已经基本推断出来,许景烨在十一年前对她和“周珩”做过什么事,她自然不会还对此抱有幻想。

许景烨根本不爱“周珩”,那些都是做戏。

这个男人的演技,都可以当她的老师了,呵。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珩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点憋闷,却不知道是因为她和“周珩”一样都曾被这个人玩弄在鼓掌中,还自以为聪明的可以反杀,还是因为“周珩”被这个男人骗的太惨,连命都丢了。

相比之下,她还算轻的,起码十一年前的她也是动机不纯,最终输了全因技不如人。

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情感动物,大部分生来就比男人感情丰沛,所以一旦摆脱了情感的桎梏,像是男人一样思考,却依然保持着女人的行事方式,那就无敌了。

可怜的“周珩”,恐怕她到死都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谁。

若是她知道幕后主使是许景烨,以她骄傲的性格,恐怕就算不死,也会疯了吧?

如果是自小就生活在底层的人,见多了不堪的肮脏事,自己也经历过,遇到这样的打击也不至于会逼疯,反而是受到教育越多,生活越安逸的人,一旦跌落谷底,突遭这样的磨难,精神上会受到沉重的打击,一下子经受不住,就崩了。

想到这里,周珩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对“周珩”生出这么多同情和唏嘘。

她不禁自问,是因为她和“周珩”也曾经和睦相处过,还是因为同为女性,天生就容易产生共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她当初在绑架案中也受了刺激,会不会就和“周珩”被辱惨死有关?

是她撞见了什么事,还是得知了什么秘密?

还有,经过医生鉴定,她也有撕裂伤,那又是谁造成的?

是那几个绑匪食言了,趁许景烨不在的时候也侮|辱了她,而她又因此目睹了“周珩”的死状?

周珩闭了闭眼,真是越想越头疼,而且一个人胡思乱想,很容易就陷入死胡同,把自己绕进怪圈里。

她吸了口气,等情绪平复下来,便进浴室整理好头发,然后上了一层淡妆,这才给袁洋拨了电话。

……

袁洋很快就开车来接周珩,周珩上了车,就习惯性的拿出手机登录微博,同时嘴里还说了句:“今天有什么新闻么?”

这话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

袁洋从后照镜眼周珩,还是接道:“有,有人传霍雍被绑架了。”

周珩的微博刚刚登录上,目光也刚刚扫到热搜上的一条,来自sillytalk的转载帖,随即听到这句,当下愣了。

她匆匆抬眼:“真的假的?”

袁洋说:“是那个s.t昨晚在海外发的帖子里说的,热搜上已经炸锅了。”

这之后,周珩没再提问,她已经点开热搜,看到被转载过来的帖子,不仅标题足够劲爆,内容更是骇人听闻。

这里面一上来就说,因为法律对作恶多端的h少,迟迟没有制裁,于是便有人将他绑架,希望能由广大网友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部分网友都认为,这是sillytalk为了夺人眼球,增加曝光率而杜撰的假消息。

小部分网友认为,sillytalk过去发的帖子基本都是证实过的,似乎这个人的消息来源很可靠,指不定这次就是绑匪跟他爆料的呢?

还有少量网友表示,不管真假,静观其变,不造谣不传谣,而且感觉这件事很快就会有分晓。

从公寓到公司,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周珩一直沉浸在帖子当中。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热搜上就又出现新的一条,是sillytalk刚在海外论坛上发了消息,被人搬运过来。

这次的内容里还附上了三张手绘图,第一张画的是人类的耳朵,第二张是一对眼珠子,而第三张则是一双男性的手臂,沿着手肘齐整切下,就放在一个看上去很简陋的旧物资的地面上。

在这三张图后面,sillytalk还附上一段话,大概意思是,欢迎广大网友参与解谜,谁能通过手绘图提供的线索,找到案发现场,并打卡拍照上传,就会送上惊喜。

而游戏截止时间,就以警方找到时间为准。

这个帖子之后,很多网友都炸锅了,而在江城的网友则纷纷举手,还有不少人响应起解谜游戏,一定要尽快把地方找出来。

评论区更是空降大神,对手绘图里的屋子进行分析。

周珩看到这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事实上,当她想到茅子苓之前的遭遇,以及程崎的性格和作风,这件事在她心里就已经证实了。

直到车子在车库里停下,周珩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给程崎发了一条信息,问:“你做的?”

就这样简单三个字,没有任何指向。

不会儿,程崎回了一个笑脸。

周珩有了答案,也没多问,只拿起自己的包,抬手推向车门。

就在这时,袁洋开口了:“姐。”

周珩顿住,转过头来,就见袁洋已经回过头,正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着犹豫。

周珩瞬间意会,说:“如果你是想说你和程崎的事,我可以理解,也没有怪你。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话落,周珩就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间。

这件事若换做过去,周珩大概还会听一听袁洋的解释,互相拉扯一番,但换做今时今日,那些她已经不在乎了。

无论袁洋的解释是否周全,圆不圆的回来,事情都是这样发生的,没有别的版本。再说,一个人的言行,就是最好的表达,语言的修饰都是掩饰和装饰。

再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袁洋,得知自己父亲的遭遇,必然也不会甘心为周家卖力,更谈不上感恩戴德,不找机会捅仇人一刀就不错了。

反过来说,她还得“感谢”梁峰曾经接触过袁生,留下了一段录音,还给袁生留了毒药。

若非如此,袁洋指不定还会真的以为,是她下的手。

至于她和袁洋的关系,过去他叫她一声“姐”,如今还是如此,过去她让他当司机,如今也是如此,一切都没有改变。

以后若有什么事,该交给他办还是要交给他,何况现在大家在一条船上,有共同要对付的目标,周楠申死了,袁洋的仇人也就剩下许家了,自然也就没有理由不帮她。

……

此后一整天,周珩都没见到许景烨。

她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少出去,许景烨也一直待在市场部,没露过面。

至于海外部的新领导许景昕,一天下来竟然也没有现身。

后来周珩才知道,许景昕很早就来了公司,在部门走了一圈,和大家打了照面,就被叫去高层了,还在上面开了一天的会。

傍晚时分,周珩到点下班,也没多待,更没有等许景昕下来的意思,自然也没有去市场部找许景烨。

她坐上车,让袁洋送她去许景烨的别墅。

袁洋将车开上路,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姐,许老二的那里,你还是要小心。他这个人,实在阴险。”

春城之行发生了什么事,袁洋多半是知道的。

他的这句提醒,也是真心的。

“嗯。我知道。”周珩应道,隔了两秒,又想起一茬儿,问:“那许老三呢,你怎么看?”

袁洋一顿,想了想才说:“我对他了解不多,也没正面接触过,只是听说过和他有关的几件事,总觉得……”

说到这,袁洋停住了。

“什么?”周珩抬了下眼皮。

袁洋说:“怎么说呢,就觉得他这个人挺深的,不容易看明白。”

周珩不禁笑了:“许家有哪个人是容易看明白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袁洋解释道:“就好比说许老二,他城府很深,但是说他阴险,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可是许老三这个人,我还找不到哪个词去给他下定义。呃,其实就是我还没看明白。”

周珩这才听懂:“你是说他多变?”

袁洋接道:“是啊,虽说程先生也挺多变的,但要了解他的喜好也不难,程先生重朋友情谊,哪怕有些事做的狠了点,出发点总是不变的。而许老二最看重的是权势,他做的事都是在争权。相比之下,许老三就让人有点摸不透了。”

周珩没接话,却也不禁顺着袁洋的旁观者角度去审视。

程崎重朋友情谊,这是他的优点,也是弱点,朋友是他上进的动力,做人的准则,却也是梁峰控制和利用他的筹码。

而许景烨呢,他一直在争名夺利,但与其说他爱钱,倒不如说他爱权,他追求的是凌驾于人的优越感,这也和他的出身以及自小受到的挤兑有关。

至于许景昕……

以袁洋的角度,自然是看不透他的。

别说袁洋了,哪怕是她,曾经也搞不明白许景昕的目的。

是人都有追求,所谓的高大上的追求,都是建立在基础物质条件之上的,而在基础物质条件和生命都无法保障的情况下,人的追求往往就是健康、平安、温饱这样简单的东西。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周珩的第一目标都是“生存”,她得先活着,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才有资格谈其他。

若连这个都保障不了,还谈什么自由和尊严?

一年前的许景昕,在她看来也是如此。

可一年后的他呢,他也开始参与到争名夺利当中,可他又不是一个贪恋利益和权势的人。

她也曾经设想过,这样一个人,当他过去的信仰和信念都被现实剥夺之后,他未来人生的目标又是怎么确立的?

直到他那天说,他要脱离这一切,他要得到它,再摧毁它,然后恢复自由。

她问他,什么是自由。

他说了八个字:“粗茶淡饭、心安理得。”

这话换作别人来说,周珩是不信的,她更不认为有人会得到权利和地位之后,还舍得摧毁,回归到最初什么都不是的状态。

毕竟人只有站在高位,才能自由的选择,而不被他人左右。

她自小遭人欺负,被人摆布,从没有为自己选择过一次,她相信只有爬的高一点,再高一点,直到把那些人踩在脚下,才有选择的自由。

然而时至今日,周楠申死了,她上位了,似乎她在周家已经获得了“自由”,但对外却还面临着许家的威胁和梁峰的虎视眈眈。

那么等到将来,当她将这两个强敌也解决掉呢,是否就能如愿了?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

世事迫人,往往由不得自己选。

……

周珩回到别墅时,许景烨还没回来。

她先进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居家服,躺在床上小眯了一会儿,还顺手上了个闹钟。

她睡得很踏实,也不在意许景烨几点回来,她该怎么应对。

等到再睁眼,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周珩被闹铃叫了起来,又在床上躺了片刻,听到外面似乎有响动,就走出去看了眼。

许景烨正在厨房里忙活,香气四溢。

周珩走上前,恰好许景烨转过身,两人打了个照面,她还有点睡眼惺忪,居家服有点皱巴,而他身上系着围裙,见到她率先露出一个微笑。

周珩问:“在做什么,这么香。”

许景烨说:“糖醋鱼,龙井虾仁,还有蟹黄拌饭。”

都是“周珩”爱吃的。

周珩笑了下:“不错,听着就有食欲。”

随即周珩就坐到沙发上看新闻,和许景烨都没有一句交流。

她时不时还刷一下微博,关注霍雍被绑架的后续。

直到饭菜端上桌,许景烨解下围裙,喊她洗手吃饭。

周珩这才坐在饭桌前,接过许景烨盛出来的米饭。

她的手机面朝上搁在桌上,屏幕还亮着,许景烨垂眸扫了一眼,坐下后率先开口:“在看霍雍的热搜?”

周珩夹了块鱼,边吃边说:“这事你怎么看?”

许景烨说:“应该是真的。霍家这两天也在找霍雍,失踪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了。”

“哦。”周珩没再多问,专心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一顿饭吃的分外和谐,许景烨往她盘子里夹得菜,她也照单全收,还一连吃了两碗米饭。

等到饭后,许景烨挽起袖子去洗碗,周珩也没和他抢,就趁着空闲煮了一壶热茶,倒出两杯。

许景烨刷完碗,拿掉围裙,端起另外一杯茶喝了口,便将茶杯落下,看着她。

周珩就坐在案台前,原本在看手机,在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后,就抬头望过去。

四目相交,几秒的沉默。

这一次,是周珩先开口:“你要跟我聊的,是春城的事?”

许景烨一顿,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沉淀,随即他轻轻颔首,说:“是,这件事我本来想和你解释的。”

本来?

周珩注意到他的用词,一时觉得有趣:“那后来怎么又不解释了。”

“因为我发现,你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也不觉得勉强,或是被迫,你好像很从容就接受了。”许景烨如此说道。

两人都没有拐弯抹角,藏着掖着,快速进入主题。

周珩闻言,忍不住笑了:“怎么,非得我表现得不情不愿,无辜无奈,为了你伟大的事业,忍辱负重,牺牲奉献,借此换取你的感动和回报,这才符合你的剧本么?”

周珩的语气很轻柔,用词却充满了讽刺。

许景烨听了,却没动气,更没有愧疚,他甚至是直勾勾的盯着周珩的眼睛,说:“以周珩的性格和脾气,她是不会顺从的,更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顺水推舟,她会拒绝,会杀回来找我算账。”

哦,问题在这里。

这一点周珩早就想到了,可她不在乎。

周珩又喝了口茶,说:“所以你是在怪我变了,没有像过去那样。”

许景烨眯了下眼睛,带着一点审视和探究:“其实我今天只有两个疑问。”

周珩只挑了下眉,没接话。

直到许景烨问:“你跟我的关系,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

周珩反问道:“你指的是男女关系,还是利益关系。”

许景烨轻微的眨了下眼:“利益。”

周珩见他如此痛快,她的回答也没有半点迟疑:“我可以跟你保障,这件事不会有改变。只要你心无芥蒂,一如既往,周家依然会是你坚实的后盾。当然,周家对你的支持也不是白来的,你要坐上许长寻的位子。”

许景烨没有回答,目光依然盯着她,那里面充满着复杂的情绪,这一次连压制和遮掩都没有了。

而周珩也在他眼中,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半晌,许景烨才喃喃道:“你的反应,和你说的话,都和她不一样。”

周珩一顿,倒是有点意外,想不到许景烨会是这种反应,难道他刚才的问题,都只是为了试探她的身份?

周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那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我可以配合你。”

许景烨皱了下眉头,终于挪开视线,将茶杯里的茶一股脑倒进嘴里,等到咽下去,又撑着台面闭了闭眼。

然后,他才说:“我前段时间找人去欧洲调查过。我知道在你养病那几年,有个男人曾多次去看过你。那个人,就是程崎。”

周珩淡淡应了:“这一点我可从未隐瞒,我早就说过,我和程崎相识于欧洲。”

“刚相识,他就频繁去看你?”许景烨似是笑了下,那笑容又很快消失,“你们应该早就认识了。你们在欧洲也发生过一些事。”

周珩轻叹了一声,问:“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疑问?你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好过?”

许景烨却极轻的摇了下头,如此说道:“周珩是不会看上他那种人的,在她遭遇绑架之前,就更不会了。”

换句话说,在许景烨的认知里,无论是绑架前还是绑架后,以“周珩”的性格都不会和程崎接触,更不要说产生感情了。

那不是“周珩”会做的事。

自然,周珩养病回来以后,种种表现也与往日有别,哪怕是细微的变化,别人或许看不出来,许景烨却一一记在心里。

而那怀疑的种子,也在逐渐累积的细节中越长越大。

只是这些事周珩已经不在乎了,她对许景烨的兜圈子也忍无可忍,索性挑破窗户纸:“这样试探有什么意思,你干脆直接问我好了。”

许景烨似是咬了下牙,下颌线上有着清晰地浮动。

然后,他吐出这样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周珩平定的看进他的眼睛里,在那里面,她看到了一些红血丝,也看到了紧张和焦躁,还有一些痛苦的情绪。

她真是有点佩服许景烨了,他竟然还在扮演深情?

他是在赌博么,赌她还有可能是“周珩”,然后继续骗她?

可他不知道,她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想起他是怎么对待“周珩”的。

也正是这个瞬间,周珩心里生出一点报复心态,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死不瞑目的“周珩”,她用最轻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现实,试图将许景烨最后一层伪装拆掉。

“我当然不是她。你‘爱’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此言一出,周珩就清楚的看到,许景烨的瞳仁微微紧缩,他的脸色也跟着白了,无措、痛苦、质疑、不可置信,多种情绪快速闪过。

就连他放在台面上的双手也握成全,关节浮现,还隐隐在发抖。

周珩将这些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虽然觉得他有点演过了,却还是警惕的离开椅子,往后错了两步,同时也非常不合时宜的想着,他这种演技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都可以开班授课了。

再这样演下去,难道就不怕收不了场吗?

然而周珩并没有机会想太多,不过片刻,许景烨的情绪就开始剧烈波动,那些所有不确定的东西,全都化作了愤怒。

他绕过案台,目标清晰的朝她走过来,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她。

周珩心里一紧,立刻闪到沙发后面,叫道:“你别过来!”

在这一刻,周珩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一旦被许景烨抓到她,这里恐怕会直接上演血案。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说,许景烨已经入戏太深,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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