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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邓绥受审(2)

阴柔冲耿惜看了一眼,耿惜极不情愿的说道:“张大人,推测也得有凭有据,可本宫刚才听了半天,发现张大人恰好忽视了此案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凭据,就是邓贵人和雕何的私情。只要有了这个凭据,所有看似不合情理的地方都合情合理了,再笨的人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禹笑着摇摇头,“一只羌笛岂能证明邓贵人和雕何有私情邓贵人已经将羌笛的来历说的明明白白。”

耿惜回道:“她一面之词,又何足为信”

此刻,只听门外传来邓骘的声音:“启禀陛下,雕何前来投案”

众人都是一怔,阴柔、耿惜和任嫱彼此相顾,脸露不安之色。

刘肇大喝道:“带进来”

邓骘大步走进,身后跟着的正是这些日子捉而未果的雕何。

雕何撩开身前的袍子,跪地说道:“陛下,微臣愿以性命担保并没有为大酋长报信,请陛下明察”

刘肇从堂上走下来,在雕何的身边转了一圈,打量着他道:“朕派了那么多人几乎将整个京城都搜了个遍,朕很好奇,你这些日子究竟藏到了哪里”说着抬眼看了立在一侧的邓骘,“不会又藏在邓家了吧”

此言一出,邓骘急忙跪地,“陛下,臣不敢。”

雕何急忙说道:“陛下,微臣这些日子装扮成乞丐躲在一间破庙中,故没有人发现。”

刘肇怀疑的眼神看着两人,“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邓贵人受审的事”

邓骘抢先回道:“是臣将雕何找了出来,然后带他来到这里。请陛下治臣的罪。”

刘肇冷笑了几声,“你捉住了雕何,朕要赏你,怎么会治你的罪。邓贵人若不受审,恐怕你此刻已经逃回西羌了吧。”

雕何俯首在地,“微臣自来京城后对西羌之事一无所知,何谈通风报信至于那绢画,微臣不善作画,也从没作过画。就算是微臣要给迷唐通风报信,根本用不着作画,也用不着书信,直接派人向他当面禀报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微臣身居宫中,受宫规所限,与宮外从无联系,更不敢擅自出宮,如何给迷唐通风报信”

刘肇锐利的目光看向他,“既然如此,你为何逃走”

雕何回道:“当时微臣正在酣睡,突然有人敲门,说迷唐又反了,陛下要把微臣抓去问斩,羽林侍卫马上就到,微臣打开门,果然看见羽林侍卫蜂涌而来,一时惊慌,就逃走了。”

陈禅急忙问道:“有人敲门什么人”

雕何想了想说道:“微臣只知道是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微臣也不知道,微臣打开门时,人已经不见了。”

张禹举起绢书,“那你见过这幅绢书吗”

雕何接过来看了看,茫然地摇了摇头,“从没见过。”

张禹点点头,看向刘肇,“陛下,可见这绢书是那个女人故意留下让鄛乡侯捡到的。”

刘肇拿起那羌笛,问道:“这支羌笛可是你送给邓贵人的”

“羌笛”雕何突然想到自己仓皇逃走,并没有带走羌笛,“陛下,可否让臣看一下这支羌笛”

刘肇将羌笛递给雕何,雕何仔细端详完,“陛下,这羌笛正是微臣遗落在房间内的那支羌笛。”

刘肇看向郑众,郑众慌忙跪地解释道:“陛下,老奴在雕何的屋子里的确是没有见到什么羌笛,请陛下明鉴。”

“起来吧,朕相信你。”

郑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支羌笛无缘无故被人从他的身上偷去,这件事便是至死都不能说,只能咬牙说并没有见什么羌笛。一直到在嘉德宫里找到那支羌笛,他才恍然大悟,是有人在加害邓贵人。

刘肇又问雕何道:“你当年是不是也给过邓贵人一支同样的羌笛”

雕何点点头,“当年迷唐反叛了朝廷,拘禁了邓大人,微臣有心救邓大人,又担心迷唐不听微臣劝说,最终伤及大人性命,所以临走前将羌笛留下,想以此谢罪。邓大人去世后,邓贵人曾经想将那支羌笛还给微臣,可送出去的东西岂能再收回来,后来听说那支羌笛被放在邓大人的棺木中长埋地下了。”

雕何与邓绥所说无异,此刻刘肇心中的疑窦这才真正消除,可还是问道:“那这支羌笛怎么会在嘉德宫中”

雕何心中忐忑不安,急忙回道:“微臣不知。陛下,微臣已有相爱的人,她一直在家乡等待着微臣,微臣不会辜负她。微臣可以对白石神起誓微臣和娘娘绝对没有私情,娘娘就是在下心目中的吉娜,在下崇敬娘娘,可以随时为娘娘献出自己的生命,但绝不敢亵渎娘娘。”

张禹长舒了一口气,“陛下,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雕何不是奸细,邓贵人更是无辜的。那支羌笛定是有人故意从雕何的房中偷出来,然后放在嘉德宫来冤枉邓贵人。”

阴柔见张禹这就下了定论,不免有些着急道:“张大人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早了点儿仅凭他一面之词,您怎么敢断定他不是奸细”

张禹回道:“一是他的供述与事实完全相符,二是他能回来投案,说明他心中无愧。”

阴柔冷笑道:“如果您是雕何,会承认自己是奸细吗再说他回来投案,谁知道是为什么”

任嫱一边酸声酸气道:“本宫看他就是为了邓贵人,不过是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美人救英雄,英雄救美人,患难相知,生死与

共,好感人。”

雕何冲她看了一眼,“任贵人,您当初传微臣去冷翠宫里吹羌笛又是为了什么”

一句话说的任嫱满面通红,生怕他会将当时她醉后说的那番疯话说出来,急忙闭了嘴。

太后在一边听的很明白,扶着玉箫起来,“你们也别再审了,事情已经审的很明白了,绥儿,跟姑姑走吧。”

“太后,您不能带邓贵人走。”任嫱急忙拦着路。

“大胆。”太后大喝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哀家了。”

任嫱急忙退到一边,求助的看向阴柔,阴柔却没有行动,只是缓缓说道:“母后,您现在带邓贵人走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除非有证据证明给雕何传递消息的不是邓贵人。”

“你们”太后指着面前的三人,“你们简直是气死哀家了。”说着一阵咳嗽。

刘肇和邓绥急忙上前为太后捶背,邓绥安慰道:“姑姑,您先回去吧,您的身体要紧,陛下会还绥儿一个清白的。”

刘肇看了邓绥一眼,也说道:“是啊,母后,您就先回宫吧,儿子会审清楚的,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太后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推开,“还用审吗哀家看就是她们在背后捣鬼,想陷害绥儿”

阴柔向来看不惯太后明着暗着护着邓绥,不服气的说道:“太后要这么说,臣妾就不答应了。您说我们想陷害邓贵人,有什么证据”

太后之前病了一阵,好不容易身体有了些好转,又因为这件事被气的全身发抖,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哀家是过来人,后宫争宠的事儿比你们见得多,你们干的这些事儿,哀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什么证据你们无非是见陛下宠爱她,怕她抢了你们的风头,取代了你们的位置,所以一门心思要祸害她。但你们错看了绥儿,她的心就像太液池里的水一样干净透明,她的人就像荷花池里的望舒莲一样清雅高洁,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伤害别人。哀家当年也作过孽,害过人,从没觉得自己错,只有在她面前,才感到自惭形秽,也是她让哀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世间的荣华富贵都是过眼烟云,只有拥有一颗真诚善良的心才是福慧。所以哀家奉劝你们,不要再作孽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言毕大喘不止。

阴柔委屈的红了眼圈,“既然太后一口咬定我们陷害邓贵人,臣妾还能说什么”说着上前几步跪下道,“臣妾陷害邓贵人,请太后和陛下治罪”

耿惜和任嫱也上前跪下,“请太后和陛下治罪”

刘肇手足无措,指着她们道:“你们干什么太后气头上的话,岂可当真快起来”

阴柔眼眶中的泪水掉落在地上,“母后可不是气头上的话,而是一口咬定嫔妾和耿贵人、任贵人陷害邓贵人,陛下今天要是不治臣妾的罪,臣妾绝不敢起来”

太后冷脸看着,“你们愿意跪就跪着,吓唬不了谁”

刘肇左右为难,又怕太后被气伤了身子,劝道:“母后,您身体不好,还是回宮歇着,等儿子审清楚了再来向您禀报。”

太后本来想回宫休息,见阴柔演技挺好的,便想留下来继续看她们演,索性又坐了回去,“哀家今天哪儿都不去,看你们究竟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儿来”

阴柔凄然道:“既然嫔妾这么不招人待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说着拔下头上的簪子向咽喉刺去。

耿惜和任嫱同时惊呼一声:“皇后不要”紧紧抱住了她。

阴柔挣扎道:“你们放手让我死”

耿惜哭道:“要死咱们一块儿死,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儿。”

任嫱也泪流满面道:“咱们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死就是死了也没人可怜。”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场面令人啼笑皆非。

刘肇回过神来,冲众吏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把娘娘们扶起来娘娘们要有什么闪失,朕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女吏要上前搀扶,太后冷笑道:“不要理她们让她们表演看她们有多少花样儿”

刘肇不快道:“母后,您是不是太过份了”

太后看了他一眼,“是哀家过份吗你怎么不问问她们究竟干了些什么”

邓绥见场面一时难以收场,怕太后再待下去反而会让太后动气,便又劝道:“太后,您就回去吧。玉箫,扶太后回宫。”

玉箫也怕太后受气,劝道:“太后,咱们回去吧。”

太后一把拉过邓绥的手,“走,跟姑姑走。”转身看向刘肇,痛心疾首道:“皇儿,你怎么么糊涂呢事情已经明明白白了,张禹也说了,绥儿是无辜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绥儿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她会干这种事吗”

“兹事体大,朕不能不慎重。”

太后气的全身颤抖,“你就由着这些个妖孽闹吧,闹的后宫鸡犬不宁、死的死亡的亡你就甘心了。”

刘肇大怒道:“您太过份了她们不是妖孽,朕也不是昏君该怎么做朕心里有数,用不着您教训郑众送太后回宫”

郑众快步走过来,“太后,回去吧。”

太后愣了一会儿,颤颤巍巍地向外走去,“好好皇帝英明,是哀家老糊涂了”突然一阵急喘,倒在郑众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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